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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海月明·沧月

 
 
 

日志

 
 

欲辩已忘言  

2008-08-20 23:07:42|  分类: 心情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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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很多时候我都很想写点什么的,觉得有好多话不吐不快。但是经常是一登录,所有兴致都变得索然,好象那些想到的事想说的话,在脑海里浮起过一遍便永沉水底了。所以,那些更新都完成于意念中,博客上还是一片白地。欲辩已忘言 - 沧月 - 沧海月明·沧月

    今日我决定发挥一下勤勉的天赋,一口气把以前“意念里”的博客都简略更新完毕。

    之一:

    在穆沙拉夫发布辞职声明之后,我曾经在脑海里洋洋洒洒写过一篇有关他的博客,用以总结自己多年来对这位巴基斯坦军人的看法——当时想得真是满怀热情气势如虹,结果几次临屏,便又觉得什么都不想说了。说到底,对于时政方面的看法我一贯不愿意和拿出来人交流,即便是熟悉如椴和璎璎,多年来线上数百万字交流,也一语不及此。

    我宁可把它流露在小说里,也不愿和人坐而论道。所以我才会转而写奇幻——因为无论是单纯的武侠或者言情,它们所覆盖的范围,其实都太窄太窄了。我需要更广阔的舞台——所以,才会有了云荒,才会有了空桑、沧流、海国和砂之国泽之国。才会有了《东风破》那样其实很主旋律的反腐倡廉小说欲辩已忘言 - 沧月 - 沧海月明·沧月

    事实上穆沙拉夫和普京,多年来一直是我喜欢的政治家。虽然很多人对军政府未必有好感。

    当年穆沙拉夫以印度移民的身份进入被帕坦人和旁遮普人垄断的军方高层,白手起家一路晋升,1998年被谢里夫总理以“在所有中将里,只有你不曾为了谋求这个位置而讨好我”的理由授予最高军权,然而一年后,在谢里夫准备解除他军权时,他的部下却发动政变将他拥上了最高位(怎么有点像斐迪亚斯啊),由此开始了长达九年的执政。

    (啊,说起来,我对这个人最初的好感,来自于他发动政变迫降机场时为了核对副官身份问的那个问题:“我家那两条小狗都叫什么名字?”每次想起,都不由莞尔,大有猛虎轻嗅蔷薇的感觉——而另外的好感来源,就是在腐败盛行的南亚政坛里他的个人品行连政敌都无可指责。而我始终觉得,如果一个人不是为了私利、却全心全意地去做一件事,那无论他的政见如何政绩如何,这个人的本身就值得人尊敬。

    在这一点上他和普京倒是类似,嗯,好象他们两个人也是很相互欣赏来着。另,在这一次格鲁吉亚问题上俄罗斯也做得很果断,赞。再另,我始终不认为俄派兵进入南奥赛梯是侵犯别国主权,在我看来,目下的独联体诸国就如中国古代的五代十国时期,都是从同一个国家分裂出来,那么再度分裂或者再度合并也都是理所当然,算不上干涉内政……-.-好吧,我承认其实我是偏向普京。不过换了我是国家领导人,我一定也只会打着哈哈说“和为贵”,MD,政治不就是和稀泥的活儿么?

    我厌恶美国。如今这世界上几乎每一场战争背后都能看到它的影子,从伊拉克到阿富汗无不如此。然而在别国陷入战火民不聊生的时候,它的本土却始终安然无恙,真是世界警察隔岸观火越看越乐。齿冷。)

    好了,接上面的,继续。

    然而,自从从英国殖民里独立以来,巴基斯坦的政坛彷佛一直被一个魔咒笼罩。这个死循环可以简单的总结为四步:1.社会动荡时期人们希望有一个强权的政府来稳定一切,2.军人上台执政,平息动荡局面。3.等社会稳定经济发展了,民众对民主的呼声又会高涨,要求军政府还政于民。4.然而一旦回归民主,要不了多久腐败就会在那些家族世袭制的政客里滋生,导致国家再度腐朽不堪……1,2,3,4,四步轮回,屡试不爽。

    强者如穆沙拉夫也逃不开这一宿命。九年来,从政变到发展国内经济,从911到在部族里清除基地分子,他一直坐在荆棘做成的高位上,在各方大国的博弈里走着钢丝,一方面保持了国内经济快速发展,人民生活水平的快速提高,一方面,同时也亲身经历过上述的一切轮回。

     然而正当他准备还政于民的时候,这个军人总统却因为缺乏政治家的灵活手腕,几次走出错着,比如罢免首席法官和放弃军权,从而失去了对势态的控制——取代他上台的,却是贝布托那个著名的贪污犯丈夫,“10%先生”(每个工程都要收10%的贿赂),让人一想就觉得郁闷。

    希望穆沙拉夫辞职离去后能够平安,毕竟多年来他一直是基地的头号仇家,连本·拉登都曾经亲自向他发出宣战,悬赏他的脑袋——如果不能安全,也至少希望他能有尊严的离开,有尊严地死去,就像一个军人一样。

    很多年来,我对于巴基斯坦和俄罗斯这两个国家的历史和变迁一直比较关注(等有心情再写一片俄罗斯的吧),一路看下来,心里感触很多,它引发的思索其实类似于银英里的基本思想:到底是英明者领导的强权政治好,还是腐败者操纵的民主更好?田中芳树在百万字的作品里通过莱因哈特和杨这两个人物来探讨两者之间的辩证关系,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他更倾向于前者。

    然而,同时田中也通过杨之口说“只有民众才有惩罚民众的权力”。也就是说,他认为即便是腐败的民主,只要是由大众决定的,哪怕是错误的,也应该被遵从——所以在银英里,杨威利虽然内心清楚,却并未反抗那些腐朽政客的命令,一直“做好工资份内的事”。我们可以设想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杨是一个清醒着并且奋起反抗的人,他最后只有两种结果:要么就是成为莱因哈特那样的强者,将自己的意志力贯彻到底、最终证明民众选择特留尼西特那样的政客是一个错误,以个人之力扭转历史的方向;要么,他会成为一个螳臂当车的家伙,被历史的滚滚车轮碾得粉身碎骨。

    当然,田中笔下的杨并不是一个会奋起的人,渴望着安全退休的他,最后还是在一场战役里为自己的国家战死。杨粉们一定痛心疾首,因为这样的一个人居然毕生受制于特留那样的政客。

    而不同于虚拟设定的银英,这个世界上同样真实的故事正在上演,那正在书写的历史图卷是如此的宏大,远超过人的想象力。请让我们拭目以待下集。

    之二:

    最近看到丽端的几个中短篇,例如《弑神书》和《风月先生传》,都不由眼前一亮——她的进步是如此明显,实在让人赞叹。虽然是属于别人的进步,我却感到满心欢喜,就好像一个一路跋涉的人,看到同伴的脚步越趋坚实迅捷,作为同路之人也会感到欣慰。不过……与之相反的是璎璎,整整两年来不知道她都在做一些什么,《沧浪纪》始终未完稿,也不见新篇出现,就这样停在原地,白白的荒废了自己的天赋——如她自己所说,如今的她就像是一条卡在水底的鱼,眼睁睁的看着周围的一切滚滚向前。

    曾试图以大棒当头喝之,奈何无效。

    多年前,我们在榕树下以文会友,戏剧性地相识,在写作这条孤寂的路上并肩同行,一起发网文、一起给杂志写稿、一起出书……然而到了今日,竟觉得有路长而歧、渐行渐远的感觉。生怕一个转身后,便会分道扬镳。

   那一日线上对她说:“我们终究不是同路人。”说完彼此都觉得颇伤感。

    之三:

    打算出中短篇合集,但是又懒得写序言,想起金老前辈用“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十四个字就概括了所有作品,偷懒的偶便想仿效之,把所有中短篇名字来个大串联。奈何诗词非我所长,左看右看,便打起了椴的主意——谁叫他以前帮我在拜月教之战里写了首挽歌,几年来还几次三番回顾,每次都做第一次发觉的惊喜状对我夸耀“原来我写的真好”?

    于是,威逼利诱,要他帮我写三首词,把几十个篇名都镶进去。结果他答应下来后,一看目录列表,差点一口水喷出来:“神之右手?OMG,你让我怎么把这种词塞进去?”

    失笑。不过毕竟还是写了,放在博客上请大家指正:三首词的地址

    之四:

    如今又到了曼珠沙华盛开的时节,去上班的路上,看到路边一家小店外面放着的八角花盆,上面刻着梅花和诗,其中一句是“雪梅含辛香”——一眼瞥见,便一路打伞走着一路想:为什么是“辛”香呢?想着想着,便闯了红灯,差点被车撞。

    不知为何,最近脑子里经常跳出来的两句:楼船夜雪瓜州渡,铁马秋风大散关欲辩已忘言 - 沧月 - 沧海月明·沧月。晕,不知道哪对哪啊……最近我没有写到任何关于古代打仗的题材嘛。真是脑筋搭牢了。

    之五:

   我从来不认为刘翔必须要拿到冠军,他只要尽了自己的力就行了。我甚至也不觉得退赛就意味着他的失败——那些网络上铺天盖地在谩骂的人,是不是都高价买了110米栏的票啊?诧异。

   之六:

    看了南派三叔的博客,回头发现我的读者真是好啊真是好——起码不会有人在我说“忘川暂停明年再填”的时候,会被问候祖宗三代或者说“拽什么拽我们能捧起你自然也能摔死你”,作一副气势汹汹的讨债者状。谁都不亏欠谁。读写之间的关系,应该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需要保持一定的距离,也需要一定的缘分。但无论如何,离开和守望之间都应该彼此尊重和珍惜。

    不过……如此论来,我哥的读者似乎是最伟大的?

     之七:

    这几天没有在写《忘川》了。我发现自从《七夜雪》后,我现在写长篇不再跟着感觉走、凭着热情和灵感一路冲刺了,态度从容了很多,缺点就是以前是一气呵成落笔不改,如今需要调整的次数却多了起来。另外一个改变,就是开始越写越长,往往是开头比较平淡,但故事盘根错节展开后到后来会出彩——不过,我也知道开头是非常重要的啊,orz。除非是以前看过我的书的读者,知道沧月的能力,可能会给多一点耐心看下去,否则现在这个快速阅读的年代,哪个人会忍受开头超过三千字的平淡硬着头皮看下去呢?虽然看完后会觉得回味无穷,但如果一开头没能迅速抓住眼球,大都人也会错过它吧?

    所谓凤头豹尾,嗯嗯,以此自勉,还是要加油啊。

    另,这几日没写忘川,倒是掉过头来重新开了一篇《花镜》,因为有准备,所以一落笔就写的飞快,一晚上六千字,估计那个小故事两天就能完成了——当然不包括浪费掉的今晚。

 

    很晚了,从外面回来后居然写了那么多废话,好象是把最近懒得写的脑海里的片段都放上来了。

    我好勤劳。大家快表扬一下欲辩已忘言 - 沧月 - 沧海月明·沧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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